Roelof Botha 是红杉资本现任合伙人和前 PayPal CFO。他于 2000 年 3 月在斯坦福大学完成 MBA 后加入了 Paypal，并于 2001 年成为 CFO，领导该公司在 2002 年初的 IPO，随后被 eBay 收购。
Roelof 于 2003 年加入红杉资本，后来作为管理合伙人领导美国和欧洲业务。Roelof 是23andMe、Bird、Ethos、Evernote、Inside.com、Landis、mmhmm、MongoDB、Natera、Pendum Therapeutics、Block 和 Unity Technologies 的董事。此前，他曾担任 YouTube、Tumblr、Xoom、Asssurex 和 Eventbrite 等公司的董事，他还领导了红杉对 Instagram 的投资。
Roelof Botha 近日参与了 Tim Ferriss 的采访，分享他的成长、创业和投资经历。
笔记本上的“10 的 9 次方”
Roelof Botha 以前会在记事本的角落里写着“10 的 9 次方“，因为当他加入红杉时，如果想成为合伙人，必须要产生有价值的收益，他为自己设定了创造 10 亿美元收益的目标。笔记本上的“10 的 9 次方”一直在提醒自己目标是什么。
这个笔记本通常是用来在周一的合伙人会议上记录红杉资本对公司的看法，周一也是每周最重要的一天。从年轻时 Roelof Botha 就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努力的方向是什么。
2000 年 Roelof Botha 在 PayPal 时，地球上大约有 2 亿人拥有互联网，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在拨号上网。当 Roelof Botha 在 2003 年加入红杉时，美国使用宽带的人还不到 50%。因此十亿美元其实小得多，Roelof Botha 只是觉得最终会达到十亿。现在看来，他认为需要争取的是 10 的 10 次方，即 100 亿美元。
从小到大，Roelof Botha 一直会使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目标是什么，他会把笔记放在桌子前、门上，在房间里到处都是。在高中时，目标是在高中结束时进入所在州的前 10 名。在大学里，目标是第一名。因此，如果 Roelof Botha 去泡杯茶、看电视或休息一下时，都会看到他写给自己的东西。
Roelof Botha 还会试着记录自己是如何度过时间的。当他上大学的时候，他会把开始学习的时间写下来，精确到分钟，还会写下起床的时间，以便在一天结束时准确计算出实际花在学习上的时间。避免自己认为自己在学习，实际只是在家里闲逛， 什么也不做。
直到今天，Roelof Botha 还会为红杉和与他合作的每家公司记录了他想完成的关键事情。Roelof Botha 总是有这样一个清单，列出最重要的关键事情提醒自己。
Botha 的孙子是第一名
高中毕业时，Roelof Botha 当地报纸上的头条新闻是“Botha 的孙子是第一名”，这代表了他不平凡的出身。Roelof Botha 的祖父相当于南非的外交大臣，在这个职位上服务了近 20 年，曾担任南非驻德国、丹麦和联合国大使。在他那个时代，他遇到了里根、撒切尔和基辛格。在 1994 年第一次民主选举之前，他是领导南非的政府国家党的一员。
Roelof Botha 的祖父是一个非常有名、非常杰出的政治家，也是这个国家第二大有权势的政治家。Roelof Botha 被以他的名字命名，南非荷兰语文化中的惯例是长子随父姓。但是因为他太有名了，也就意味着 Roelof Botha 活在他的影子里，经常被人称为某某的孙子。但在某种程度上，Roelof Botha 也想成为自己并证明自己。
学习精算学
1990 年高中毕业时，还不清楚南非是否会和平过渡到民主。Roelof Botha 想拥有在国外工作和生活的能力，学习精算学毕业后可以成为具有英国资格的精算师，这意味着他可以在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其他几个英联邦国家工作。
另一个原因是，精算学是最难进入的学位，因此可以获得助学金。Roelof Botha 家庭付不起学费，还兼职在一个保险公司工作，过程中还学习了精算学、经济学和统计学，实际是一个类似金融工程的学位。
该学位引领了 Roelof Botha 进入创业和投资的世界。当他在 PayPal 工作时，他学到的知识有助于理解 PayPal 的欺诈问题，因此他们能够比其他公司早几个月解决欺诈挑战。这也是 PayPal 幸存下来的部分原因。这种环境下的磨练实际上是特别有帮助的，这种长期思维也使他成为一个更好的投资者。
你推荐年轻的潜在企业家进入咨询行业吗？
Roelof Botha 建议不要将其作为职业选择。Roelof Botha 从 96 年到 98 年在麦肯锡工作，那时南非刚刚从制裁中开放，因此这个国家急需国际人才，Roelof Botha 可以向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学习，也拥有了在国外学习或工作的机会。
这是 Roelof Botha 当时加入麦肯锡的最大吸引力。但他建议如果你已经在美国，那就去做一些更直接的事，可以加入一家公司并实际体验。
当然如果成为一名顾问是你的抱负，进入咨询行业并没有错。但 Roelof Botha 认为，作为一种推迟职业生涯中可能发生的艰难决定的方式，这是一个安全的决定，而不是一个寻求风险的决定。
Don Valentine 如何识别人才
Don Valentine 是硅谷之父之一，也是风险投资之父之一。他在半导体行业长大，早在 1960 年代，他就在 National 和 Fairchild 半导体公司。他在 1972 年创办了红杉资本。
Don 作为一名投资者有着令人惊叹的职业生涯。当很多人不确定是否支持赤脚、衣冠不整的史蒂夫乔布斯时，他支持苹果，他还支持了雅达利、EA、甲骨文、思科。
Don 曾经把 Roelof Botha 拉到一边说，“我们可以投资于一个 2×2 矩阵里面的人：杰出的，不是杰出的；容易相处的，不是那么容易相处的。Roelof，你今天的工作是弄清楚我们通常在这四个象限中的哪个象限中赚钱。”
答案明显是“杰出的但不容易相处的”。原因是，世界上大多数人遇到挑战时都会轻易放弃：“这是困难的，这行不通，这让我很沮丧，”然后就继续下一件事。
创始人是那些不接受世界现状的人。他们想改变它。他们遇到挫折时，会为此做点什么。比如思科的两个创始人可以在同部门内发邮件，但不能跨部门发送，思科的创始灵感是连接斯坦福大学计算机学院和商学院的网络。这就是创始故事，而不是仅仅接受现状。
红杉支持的其他公司很多都是类似的例子，比如杰克和吉姆创办 Square 是因为销售失败。这些个人的挫败感非常强大，因此创始人就是那些想要挑战世界而不只是接受它的人。
创始人市场匹配
如果一个人为了创业而创业，那就太难了。建立一个成功的公司的道路上有很多挑战。如果你出于错误的原因这样做，你就会枯萎并且根本不会坚持。但是，如果你对你正在做的事情有深深的动力，你会继续前进，你会克服一个又一个的障碍。
对 Roelof Botha 来说，关键的起始条件之一是创始人与市场的契合，创始人与问题的契合。Roelof Botha 喜欢问创始人：“你是怎么想出这个想法的？什么是突然发生的事情，会让你想解决这个问题？“你必须评估过的当前解决方案使你感到沮丧的地方是什么。
然后下一个问题是“你的独特和引人注目的价值主张是什么？在评估了替代方案并决定建造一些东西之后，为什么你认为你正在建造的东西如此独特，以至于它有机会蓬勃发展并成为真正的企业？”
Roelof Botha 举了一个具体的例子：有一位创始人，马特·拉比诺维茨，他和 Roelof Botha 于 1987 年在南非认识，他是国家科学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得主，然后他来到斯坦福学习物理、电气工程。2002 年，他的姐姐生了一个婴儿，婴儿在出生后一周内死亡。他对此感到震惊。然后他回到斯坦福，学习了所有关于生物学和遗传学的知识，并创办了 Natera。
Roelof Botha 在 2006 年对他进行了 100 万美元的种子投资，当时只是一个想法，15 年后 Roelof Botha 仍然是董事会成员。今天，他们提供了数以百万的测试来帮助人们拥有健康的家庭。但这对他来说是从一个难以置信的真实灵感开始的，那就是看到了他的姐姐遇到的问题。
成为一个好听众
Don Valentine 对 Roelof Botha 影响最大的地方是，Don 是一个难以置信的好听众。Don 可以舒服地坐一个小时，只是倾听和吸收。然后他的问题却非常精确，他的笔记也很精确。
他的笔记会占据一整页，但只会有 10 个字，他在给出反馈时非常简洁。Roelof Botha 看到了 Don 的对别人的一些采访笔记，都是在一页纸内，并且非常清晰和抓住重点。Don 非常简洁地提炼事物的能力令人难以置信。
预先验尸和预先庆祝（pre-mortems and pre-parades）
这是 Roelof Botha 从前财政部长萨默斯那里学到的方法。他们一起在 Square 董事会工作了将近十年，萨默斯将此作为对 Square 管理团队的挑战：
“想象一下，接下来的三五年，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把它写下来。不要光想，写下来。那会是什么样的？真正的成功是什么样的？公司长什么样？你取得了什么成就？我们在哪些市场开展业务？我们构建了哪些产品？然后再去写一个验尸报告，事情如果并没有如你所愿，那是什么样的？原因是什么？”
Roelof Botha 采用了这个概念，并且红杉资本也会在投资备忘录中使用它。因此，对于每一项投资，红杉资本都会写一份预先庆祝和预先验尸。
红杉资本内部也会这样做，红杉投资团队会思考，如果在未来红杉资本没有成为一家伟大的公司，那会是什么原因？
这种训练可以帮助红杉资本专注于在接下来的 5 到 10 年内真正重要的事情，否则就错过了这艘船。红杉资本每两年会进行一次类似的思考。因为如果每年都进行的话确实太频繁了，因为事情不会经常改变。
如果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红杉资本会重新审视，比如“为什么是现在？”。这是红杉资本最喜欢问的问题之一。这个问题会让红杉资本做出了非周期决定，例如在欧洲建立团队。
红杉资本一直在思考是否应该在欧洲开设办事处，同时会持续飞往欧洲进行了一些重大投资。红杉资本是 Unity 和 Plorna 以及非洲大陆其他几家公司的早期投资者。在某个时候，红杉意识到欧洲正在发生如此多的公司组建，尤其是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后，欧洲有一大群年轻人现在渴望建立公司，而以前并非如此。因此，红杉资本重新审视了之前的假设并做出了改变，这是一个非周期的决定。
如果红杉资本消失了，那会是发生了什么？
红杉树是加利福尼亚寿命最长的树，这也是 Don 选择命名为 Sequoia 的原因。这不是意外，他希望这种伙伴关系能够延长他的寿命。他还希望红杉资本投资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公司，因此如果红杉资本对自身进行预先尸检，即如果红杉消失了，那 Roelof Botha 认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狂妄自大，即对于昨天的成功的过度依赖。
红杉大楼里的座右铭是“你的成功取决于你的下一次投资”。考虑狂妄自大是非常重要的，红杉资本需要确保持续与那些刚成立的公司见面。
当回顾投资历史时，红杉资本是雅达利、苹果、思科的第一批投资者。当红杉第一次投资时，这些公司通常是个位数人数。比如红杉投资了 YouTube，有 3 个人，LinkedIn 有 7 个人，Palo Alto Networks，是被红杉孵化的。
Roelof Botha 认为，如果红杉资本不再与这些刚开始创业的企业家接触，那对红杉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必须确保红杉资本始终处于公司组建的源头。
伟大的投资来自于离群的直觉
红杉资本不想雇佣一大群人，其投资团队在过去十年中几乎没有变化。因为如果你想做出好的投资决策，你需要有小的决策小组。委员会不会做出伟大的决定，因为那时你的平均水平是平均水平，而伟大的投资取决于离群的直觉。我们正在寻找创始人中的异类，敢于建立真正杰出的公司的创始人，而不仅仅是可投资的公司。所以红杉试图让团队保持小规模。
红杉资本也将资金分开，比如 Seed Fund 和 Venture Fund 不同，和 Growth Fund 也不同。这些是不同的团队，也专注于不同的领域。关键是看投资的回报倍数，而不是投资金额。
红杉资本的许多小额投资已经变成了非常大的收益，这与投资多少无关，与它可能产生的影响有关。种子轮的竞争很激烈，有这么多竞争真是太棒了，因为在 1980 年代和 90 年代风险投资只是一个小行业，这个行业不得不专业化。最终，受益者是创始人，红杉资本必须提高自己的水平。
当 Roelof Botha 还在 PayPal 的时候，红杉的人才团队不过也就一两个人，而现在有 15 个，红杉会为初创公司提供的更多服务，以帮助这些公司取得成功。所以，风险投资的竞争真的是为创始人服务的。
红杉资本支持的公司占纳斯达克总市值的 25% 以上，这没有其他风险投资公司能够比得上。这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也意味着红杉资本能够因为行业专业知识或经验而吸引其他机会。比如 Roelof Botha 是 Unity 的董事会成员，所以他会吸引从事 VR 和 AR 行业的创始人，因为他们是在 Unity 生态系统上开发的。
推荐的书
维克多·弗兰克尔（Viktor Frankl）的《活出生命的意义》(Man’s Search for Meaning) 总是出现在你死前应该阅读的 100 本书的清单上，这本书也对 Roelof Botha 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在红杉创始人活动中讲过，也送给过很多人。
这本书在帮助清楚是什么激励了你和是什么驱使你等方面非常棒。作者讲述了他在集中营里想活下去的事实。他想活下去，因为他想重新创作他的作品。因为当他被送到奥斯威辛集中营时，他的手稿被拿走了。当他在集中营时，他看到一部分人放弃了。尽管监狱里是犹太人，但死亡率在圣诞节和新年前后实际上有所增加，因为这是时间的标记，提醒人们他们可能没有希望了，或者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家人死了，他们就放弃了。
因此，“无论是什么激发了你……”的想法可能就是你的公司，你的家人。也可能是你的爱好或其他什么，但找出真正激励你的东西是什么，并倾向于这样做，而不是假装你实际上是被名利或其他一些肤浅的动机所驱动。弄清楚这些真的十分重要。
另一个本推荐的书是“America’s Best Science and Nature Writing”的年度系列，这是大约两打文章的集合，是为一系列主题的非专业观众编写的。可能是“物理学和天文学的最新见解是什么”，“遗传学正在发生什么”，“人类学正在发生什么”或类似的事情。这很令人着迷。
Sequoia Capital Fund
去年，红杉资本推出了名为 Sequoia Capital Fund，很长一段时间以来，Roelof Botha 一直对风险投资建立在 10 年封闭式基金周期的想法感到沮丧。它是在 60 年代末、70 年代初首次发明的，没有人质疑它。并且有一个共识，因为基金寿命很短，所以当公司上市时，你应该退出并转移到下一个公司上。但事实是，许多伟大的公司都经受住了考验，而且还在不断产生复利。
大多数上市的公司的大部分市值都是在 IPO 之后产生的，而不是在 IPO 之前。Square 今天的价值是 IPO 时的 10 倍。因此，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其 90% 的市值是在 IPO 之后创造的。那么，为什么要在 IPO 后卖出呢？为什么要离开董事会？那么所有其他的公司呢？
Roelof Botha 真正喜欢的事情是与企业家合作，帮助他们建立业务。Roelof Botha 认为创始人打电话说，“听着，我正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你能帮我么？” 是工作中最令人满意的事情之一。
Sequoia Capital Fund 的结构本质上是一个开放式基金，它将成为未来所有私人基金的唯一投资者，所以仍然会有一个种子基金、一个风险基金和一个成长基金，这些也都是有时间限制的，有专门的团队，和一定数量的资金。但所有资金都来自一个主要的 Sequoia Capital Fund，里面既有现金也有持有的长期公司，红杉相信这些公司在 IPO 后多年后的产生的复利。
风险投资机构的运作模式
红杉资本的办公室以长期 LP 的名字命名。所以，福特基金会、惠康信托基金、斯坦福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哈佛大学、达纳法伯癌症研究所、波士顿儿童医院，这些都是红杉资本为之工作的人。
典型的结构是根据基金规模收取管理费。因此，通常情况下，它是基金规模的 2% 到 2.5%。VC 收取工资、租金和研究费用，诸如此类。然后是附带权益，它是产生的利润（如果有的话）的一部分，附带权益根据公司的历史和业绩历史在 20% 到 30% 之间变化。所以，假设你投资了 1 亿，然后 VC 把它变成了 2 亿，假设你的 carry 是 20%——你会得到赚到的一亿中的 2000 万，而 LP 获得1.8 亿。
红杉曾经讨论过是否提高管理费，因为人们仍然会投资红杉资本。红杉最终决定不这样做，因为他们对自己的收入感到非常满意，并且感谢 LP 的收益也都用于伟大的事业上，比如教育、医学研究、扶贫。
1960 年代，福特基金会就在帮助反对南非的种族隔离。因此，Roelof Botha 为这些 LP 感到自豪。红杉邀请这些 LP 进入 Sequoia Capital Fund，然后有资格投入 Sequoia Capital Fund 的 95% 的资金都进入了。红杉的 LP 比 Roelof Botha 在世的时间还要长，而且在他离开后很久还会有客户，这就是红杉想要的方式：LP 比 GP 更长寿。
红杉资本发现，LP 在公司一经发行时就全部出售。红杉资本进行了分析，即如果等待的时间比实际分发的时间长 12 个月，红杉资本将为 LP 产生什么样额外的回报？
这就是决定成立 Sequoia Capital Fund 的原因。举个例子，在 Square 上市时，LP 在 IPO 时的收益约为 1.4-1.5 亿美元。在那时，红杉晚了几年才分发，最终为 LP 创造了超过 10 亿美元的收入。
Roelof Botah 推荐了《The Power Law》并说，作者选择这本书的标题的原因是 VC 遵循幂律曲线，因此可以粗略地引用一些参数：在一个典型的风险基金中，可能有三分之一的公司无法收回资本，这可能意味着完全注销，或者意味着每投资一美元只能实现 50 美分，但这并不成功。然后是一整群取得了一定成功的公司。也许你会拿回你的钱，也许是 2 倍或 3 倍，但真正推动基金业绩的是，通常有 5 到 8 家公司最终成为 10 倍的公司，10 倍的回报。
关键是有时会达到 10 倍，会继续变成 50 倍、100 倍、 200 倍。因此，当你拥有 YouTube、Airbnb、Unity、Snowflake、Palo Alto Networks、WhatsApp、Stripe、Square 时——整个基金回报率成为了一条幂律曲线，这是一条非常陡峭的曲线，其中少数投资真正占回报的大部分。
在红杉的历史上，5% 到 15% 的投资带来了超过 80% 的回报。
野心规模
Roelof Botha 经常会问创始人，“你的野心有多大？你的目标是什么？你是对一家收入达到 1 亿的公司感兴趣，而这就是你雄心壮志的终结，还是想在收入达到 10 亿的道路上突破 1 亿？”
创始人可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Roelof Botha 寻找那些想要建立成非常非常大的企业的异常值。这就是风险投资所从事的业务。
与此同时，通过 secondary （出售股份）改善创始人生活也很重要。20 年前在 Paypal 的时候，Roelof Botha 净资产还是负数，然后通过 secondary 得到了五万美元。这笔钱让他可以旅行，住酒店，以及后续面对 eBay 的竞争。12 个月后，eBay 的收购报价提升了三倍。因此，secondary 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与创始人的关系
Roelof Botha 的一位同事会保持工作和个人生活之间的界限，不将两者混为一谈，但他发现 Roelof Botha 和他的创始人非常接近，会帮助他推荐医生，或者周末一起吃饭，或者有时和创始人一起去探亲假期。Roelof Botha 真的很享受与创始人建立的长期关系。
当投资人和你的创始人建立这种关系时，生活就会变得丰富，而且对 Roelof Botha 来说，这是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他很享受。
个人生活
Roelof Botha 正在对基因工程领域感兴趣，他最近在阅读有关遗传学的知识，了解如何通过精密的基因工程治疗人类疾病。他还喜欢橄榄球，在斯坦福大学打橄榄球时被打晕造成脑震荡，至今头上还有灰色的小块。
Roelof Botha 每周会至少锻炼四五次，每次至少一小时。如果在周末看橄榄球比赛时，他会同时在跑步机、划船机和突击自行车（其中一种空中自行车）之间交替锻炼。他还喜欢单板滑雪。
为何加入 Paypal
Roelof Botha 在斯坦福大学读 MBA 时，暑期在伦敦的高盛工作。但他觉得欧洲和银行业都没有意思，他认为西海岸是未来。
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 Elon Musk，并认为 Paypal 的金融服务和技术的交叉很有趣，接受了邀请加入 Paypal 向 Peter Thiel 汇报。但他仍然犹豫不决，因为必须偿还大量的学生债务。实际上，在商学院的第二年就用光了钱，靠从朋友那里借来的钱生活。
Roelof Botha 在麦肯锡工作的老板借给了他些钱。最好的朋友当时在伦敦工作也借给一些钱，现在的妻子是当时的同学，她也借给他一些钱。这是令人尴尬的，但 Roelof Botha 必须熬过去。他在加入麦肯锡或高盛，还是去 Paypal 创业的选择上苦苦挣扎。
Roelof Botha 的妻子是在卡内基梅隆大学学习计算机工程的，她也是来自新加坡的移民。她鼓励 Roelof 走创业路线。
最喜欢的失败经历
Roelof Botha 职业生涯中的六、七次投资已经归零了，他第一次 1000 万美元的投资归零让他在合伙人会议上哭了，因为他对失败感到非常羞耻和内疚，并且让 LP 亏了钱，这是一个重要的时刻。好在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其他高级合伙人支持并指导他度过难关。
团队文化
2009 年 Roelof 处于低迷状态并真的想过退出这个行业。YouTube 是他职业生涯的早期取得的巨大成功。作为风险投资人的前三年，他非常幸运能够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遇到瓶颈后，他的同事 Doug、Mike 和 Jim 帮助他摆脱低迷，然后投资了 Unity、Eventbrite、Square 和 MongoDB 等公司。
红杉内部的团队文化甚至可以更换关键人物，因为某些化学反应只是在创始人和投资者之间的个人关系间。谷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为红杉找到谷歌的人是 Doug Leone，成为董事会成员的人是迈克莫里茨。
迈克与创始人之间产生了正确的化学反应。归根结底，红杉意识到必须作为一个团队获胜。所以 Midas List 这样的东西从红杉的角度来看有点阴险，因为它试图创造个人归因。当红杉取得成功时，当有一家公司上市或被收购时，红杉实际上会在内部写一封电子邮件，列举所有为公司成功做出贡献的人，而不仅仅是名义上附有姓名的董事会成员。
VC 的专业化
The Power Law 中没有写到 VC 的专业化。25 年前，典型的风险投资公司有 8 到 12 个投资者。事实上，他们当时可能是白人。这显然在行业中正在迅速发生变化。今天，红杉欧美的团队大约有 180 人，虽然投资团队仍然很小，大约有 25 位投资人，但红杉有营销能力、数据科学，有工程，也有产品。也可以为投资组合公司提供人才服务，也有一个财务组织来管理所有这一切。这使业务变得更具竞争力，因为愿意开支票的人实在太多了。
举个例子：红杉已经建立了内部系统来跟踪公司。根据公司名称就可以查到，“我们见过吗？谁聊的？笔记是什么？对这家公司有什么看法？”此外还有科学的数据告诉这家公司的表现如何。这些是 15 年前行业中不存在的东西。实际上，Jim Goetz 是第一批开拓这方面的人之一，他建立了一个名为 Early Bird 的系统，才识别到 WhatsApp 的投资机会。
如果你可以在广告牌上发布一条信息，该广告牌将覆盖数十亿人，你会说什么？
“敢于梦想（Dare to dream）”
“这些年来，我看到很多人做出了安全的决定，谨慎行事。他们做出这些保守的决定。哦，我不能在这件事上冒险。如果这家公司倒闭了怎么办？他们最终只会陷入困境。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四十多岁了。他们有中年危机。他们觉得他们浪费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敢于梦想，冒一次险。只是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想一想，如果它不成功，那么还有别的东西，还有别的事。只是继续抓住更多机会。”
“如果这很有趣，谁在乎呢？你已经取得了如此多的成功。顺便说一句，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失败而记住你。你能算出我投资的六七家公司已经完全注销了吗？可能不会，但你记得那些成功的，对吧？”